赞美诗(新编)史话|《基督永长久歌》《宝贵血泉歌》《活出基督歌》

Part01.
第45首 基督永长久歌**
Christ the Everlasting Lord**
经
文
我是阿拉法,我是俄梅戛;我是首先的,我是末后的;我最初,我是终。(启 22:13)
这首诗写成于1982年,是上海沈以藩主教与洪侣明同工夫妇合作的成果。
沈以藩生于1928年,他的父亲沈子高主教(事略参阅第67首)是我国教会中研究崇拜学的前辈,也曾担任《普天颂赞》编委。沈以藩自幼奉献,立志传道,1948年毕业于金陵大学文学院,1951年毕业于中央神学院研究科,以后在上海诸圣堂、新恩堂、国际礼拜堂担任基层教会的牧师。他曾经担任中华圣公会总议会常务委员会办事处干事之职,1980年后任中国基督教协会常委、副会长兼总干事,1988年祝圣为主教。
1982年我国基督教圣诗委员会成立时,他被邀担任委员。同工们竭力鼓励他带头写赞美诗,起初他以从未写过诗歌为由,十分推辞。有位同工对他说:“你父亲沈子高老主教为编写中国赞美诗作了贡献,你义不容辞,有责任继承他的事业。”圣灵藉着同工们的提醒催促着他,使他终于下决心动笔写下了《基督永长久歌》这首诗。
中国信徒经历过十年动乱,在教堂被迫关闭的年代里,似乎神掩面不顾祂的子民。1982年却是另一番景象:受到不公正待遇的人们被平反,人民重新享有宗教信仰的自由,崇拜的人群挤满了每个已经开放的礼拜堂,这些都激起了作者在基督论方面的反复思想。他说:“写《基督永长久歌》是深感三十多年来神对新中国基督徒在灵性上的带领,使我们逐渐突破了那种认为基督只是我们个人的救主,以及祂仅在教会中得荣耀的狭隘的基督观,而使我们更深地进入《圣经》的启示,体认到基督是我们创始成终的主。”
歌词以“你可曾知否?”这个问句开始,启发人追求认识基督:接下去是叙述基督参与创造、道成肉身、成全救赎,着重点出主说的“我父作事直到如今,我也作事。”(参约 5:17)于是,一位充满宇宙、掌管历史的基督展示在我们面前。全诗归结于“基督永长久”这个主题,也是进展中的高潮。
洪侣明于1930年出生于上海一位教授兼牧师的家庭,幼年开始学习钢琴,从少年时期便担任礼拜堂琴师和参加唱诗班等教会音乐方面的事工。她毕业于圣约翰大学教育系,在教会机构内担任过秘书、编辑,1980年后任上海女青年会事工干事、副总干事。1980年全国基督教两会组织“圣诗工作小组”时她便参加工作,是《新编》编辑部成员之一。
关于她为《基督永长久歌》这首诗谱曲之经过,她回忆说:“记得那是1982年暮春时节,圣诗编辑小组决定摆脱各自肩上其他任务,暂时‘隐居’到南京金陵协和神学院去为《新编》集中工作一段时期。临离沪前,编辑小组要我向沈以藩催索诗稿。那天晚上,当我拿到诗稿后,读时心里很受感动,愿意立即为它谱上曲调。我觉得这诗总的基调应是庄严稳重。第一句用的是启发式的提问,因此乐曲也应该是像提问似的向上语调。当初我用的是后改为。这样既能更好地体现稳重性,又可避免过早地出现全曲点题时用的最高音。每节最后一句诗句‘基督永长久’,是全诗的中心,应该用最高亢的音调来表达。我就从前面两句开始,使情绪随着乐曲逐渐上升,并且最后又用减慢一半的速度来着重渲染‘基督-永-长-久!’神的感动真是奇妙,过去从来没有作曲经验的我,这次却在耳边不断听到的乐曲声。迫使我立即随手记下,当晚很快就完成了曲调的初稿。”
这首诗虽然不长,但歌词曲调配合较好,尤以结尾气势磅礴,特别适用于庄严的崇拜场合。1984年英国国家广播公司在上海摄制《赞美歌声》电视片,便以这首诗作为整个圣乐崇拜的结束。次年,英国出版了一本新的赞美诗集《天赐诗歌》,也选用了这首诗,并译成英文。
《新编》第208首也是沈以藩夫妇的作品。
Part02.
第212首 宝贵血泉歌
When I Saw the Cleansing Fountain
经
文
弟兄胜过它,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。……(启 12:11)
《宝贵血泉歌》的词和曲都是哈里斯(M.J.Harris)女士所作。哈里斯生于1903年,生平事迹不详。原诗是根据“弟兄胜过它,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。”(参启 12:11)这节经文写成的,重点在于“赞美耶稣”,调名是《我要赞美他(WILL PRAISE HIM)》。
《新编》注明选自多种诗本,说明这首诗深为广大信徒所喜爱。
原诗还有第二节如下:
前我所有追求盼望,今都算足下尘土;
抛弃一切权利希图,愿奔走狭窄天路。
Part03.
第365首 活出基督歌*
May Thy Divine Life*
经
文
我们若活着,是为主而活……(罗 14:8)
这首诗的歌词作者是我国教会妇女前辈焦维真同工。
焦维真(1884-1970)是山东即墨县南乡旺瞳人,是山东最早信基督教的焦正果长老的长女。她毕业于潍县长老会女中,以及南京金陵女子神学院,曾在山东沂州府、东北营口等地传道,并在营口创办一所圣经学院,授课之余,旅访国内及南洋各地主领培灵聚会。1941年她去泰国领会时,因太平洋战争爆发,交通阻断,不能回国,就在泰国华侨教会中工作了六年。1946年她回国后,与毕路得等在上海江湾创办中华神学院,1947年又在上海创办中国基督教传道人修养院,供各地来的传道人食宿、灵修之用。
焦维真在南京时,曾与贾玉铭牧师合办《灵光报》,写过不少篇解经文章,也曾创作赞美诗多首,有的后来被收集在《圣徒心声》诗集中,这首诗即其中的一首,也是焦维真自己最喜欢唱的。它最早发表于《灵光报》,反映作者与主灵交时,被主的尊贵荣耀、深恩厚爱所感动,心灵里涌出诚实的敬拜和完全的喜乐,并愿再一次献上自己为主所用。诗的原名是《我于基督》,首句为“祢的生命藉我表扬”。由于现代汉语的发展,“表扬”在这里使用似不够妥贴,故改成“表彰”。这首诗原借用另一首赞美诗的曲调(即《新编》第352首的调子),编辑部想到这是一首中国同工的创作,最好能配上中国曲调。现在的曲是裴慧真姊妹所配。
裴慧真1941年生于上海一个教牧人员的家庭,从小学钢琴,并在教会内参加各种聚会,1956年受洗。她1965年毕业于沈阳音乐学院,以后一直在贵州省工作,曾任贵州省歌舞团的钢琴伴奏,近年来一直在贵州省艺术专科学校担任钢琴教师,以辛勤的努力培养了不少学生,已被评为副教授。她信仰虔诚,在工作中经常依靠神的带领,并说:“我希望自己能处处效法神,荣耀神,让别人在我的身上看到神。”她读了这首诗,特别受感动,愿意为它谱曲。
裴慧真因身居贵州,接触了一些少数民族、民歌曲调,因此产生用民族曲调改编赞美诗的愿望。她对比了一些少数民族音调以后,发现有的跳动过大,难以表达崇敬、庄严的感情;有的民歌要求用滑音、装饰音演唱,也不合适,最后决定采用这首布依族民歌曲调。
布依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,居住在贵州西南部,其村庄多依山傍水,风景秀丽,男女头上都裹着家织的格布长条帕,女人腰间围着乡花的围腰。布依族的音乐多为单声部,音调优美,节奏上多为三拍子。此曲原名《好花红》,是一首抒情歌曲,多用于欢快的场合。改编者为使它适应赞美诗的气氛,在保留主旋律、不影响民族音乐风格的同时,抹掉了一些经过音;考虑到赞美诗的音域不能太宽,把该曲的最高音也降低了,以便于学唱。
改编后的曲调相当优美,尤其适用于女声独唱或齐唱。它既描绘主的形像的荣美,又能唱出信徒一生一世跟主到底,随时随在为主发光的宿愿。
END
本文内容来源:《赞美诗(新编)史话》中国基督教两会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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